我思忖着拾掇鱼的几个步骤:刮鳞、挖腮、开膛---市场上卖鱼的就是这么做的
我抓起一条鱼,它在我手里使劲摆动欲挣脱,这让我不由对它注视片刻,原来这些将要被杀掉的鱼儿还是很可爱的,有点像古诗里的“鱼游荷叶东,鱼游荷叶西,鱼游荷叶北,鱼游荷叶南”中的鱼儿
唉,鱼儿曾经给人们的生活增添了多少美好的画面和情趣,但是人们还是要毫不犹豫的把它吃掉,丝毫没有半点怜悯之心
手中的刮刀在鱼身上刮了两下,鱼在不断摆动中肌肉发紧,很硬,好象在使劲挣扎,又刮了两下,它似乎感到不是人的对手,再劫难逃,只能由人摆布了,一不挣扎,肉顿时觉着柔软了,再接着剐,那鳞好象不是长在身上而是贴在上面的,竟丝毫不用费力就脱落下来
刮过鳞的鱼,身上布满了红血丝,仍然跳个不停
再看还未刮的,怎么身上也有隐隐血丝?该不是被我这活剥皮的举动吓的? 紧接着进行第二道程序,挖腮要是没有专门的工具是很不容易将腮去除干净的,何况拔了鳞的鱼可能是疼痛难忍不断跌蹦,抓在手里让人有极不舒服的感觉
好在几天前恰巧买得一套切削工具,其中赠送一个专门挖鱼腮的塑料家伙,今天一试,果然好使,只要把勺子样的一头撬进鱼腮再稍用力旋半旋就妥了
只是去了腮的鱼大张着口好象作着最后的呼吸,并且不时挺身跳蹦,叫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
我不断做着自我安慰:天天餐桌上见面的小鱼有什么可害怕的,人人不都是这么收拾鱼的吗?但那无鳞无腮的鱼痛苦地不停地在你的眼皮底下颤动,让你增加了进行第三个程序的心里负担
我不知道没有了鳞和腮的鱼儿为什么还活着
/> 冬天的山,是最耐得住寂寞的
褪了红,清了绿,瘦骨嶙峋的,象是清水洗过一样,还了本来的模样
枯了的枝叶,还僵硬在树杈窝里,一动一动颤颤着,想把满身的寒气洒洒抖落
村庄黝黑黑空旷旷的,和晒暖阳的老汉一样,眯着疲惫的眼
“叭嗒”“叭嗒”里,缕缕旱烟寥寥飘起,有一搭没一搭的,好像头上的太阳,虚虚的,嫩嫩的,绵绵的
偶尔,也有弱弱的风会从挂着的柳条上滑过,悄悄的,暖暖的,象是农人棉袄里冒出的热气
一切都那么静谧,安宁,懒慵
山窝中的柴门里,一阵没一阵地有小孩的哭声溢出来,惊诧了打鸣的鸡
北风一吹,柴门推开,狗吠声,追打声,哭叫声混成了一片
这中间,夹杂有一声弱弱的老腔,“来生妈,来生妈……”倏忽间,随着一声呵欠,一切又归于平静,什么事没发生一样
于是,女人们溜下了炕,抱一把柴,就有炊烟直直地从山洼里飘过
初冬的夜晚,没雪,只有干干的潮气,低徊着,漂移着,浓浓的,扯不断的棉絮一样,裹得山坳空空的,紧紧的喘不开气
月亮是后半夜爬上来的,半张着嘴,咧咧的,清清的,照得柴门下台阶的影子,长长的,像一条瘦瘦的竹竿,搅得梦也是碎碎的
有哭声啜啜地,轻轻地,沟水一样孱弱地流淌开来,夜漂了粉一样“哗”就白了
睡梦轻的老人翻身坐起来,收起发麻的腿,长叹一声,“哭山的又来了
来生妈,遭孽啊!” 老婆子的来生妈已经70多岁了,牙口还好
眼睛本来好好的,硬是让眼水水给哭浊了,看不清对面的人
但她看得清对面的山
一进到冬天,她就对着一个方向哭,哭自家的后人来生
来生本是个安安份份的庄农人,长粗茶淡饭过了40多年,就知道吆着羊去对面山坡上吃草
冬去春来,看着温润的羊群变白变胖,心里的自在就像那长起来的春草一样,放个皇帝都不当
可他不甘心,经不住别人的劝,非要跟人到南方浪世事去
走的时候,给他妈磕了三个响头,说年底就回来了
年底了,别的人欠着工钱回来了,他却等着要拿自己的钱
结果钱没要上,被人乱棍打死了
过完年,邮局捎来了一沓子新飘子,还有一张来生站在铁路边的照片
庄里的年轻人说,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来生这样张狂的样子,不知道咋日弄的呢
来生妈拿着照片,拿着钱,一家一家问,一户一户找,说你们来了,来生咋不闪面呢
从崖头到崖下,从白天到夜里,不吃不喝,眼哭肿了,腿走跛了
庄里人看她可怜,就说你到对面山上去喊吧,七七四十九天后,来生就回来了
就这样,每到夜深人静时,来生妈的就对着山坳哭,喊,一声比一声长,一声比一声尖
“来生,我的娃,你死到哪去了……” 来生没了,女人改嫁了,羊就没人放了
留下一个孙子,鼻塌嘴歪的,整天就晓得往外跑
她盼着孙子能守住这个家,可孙子不喜欢放羊,嫌有臊味;也不喜欢她,嫌脚臭口臭
他只喜欢去镇上看录像,喝酒,来回几十里山路,不嫌累
录像看腻了,就呆呆地杵在柴门前,痴痴地瞅对面的山,一个一个的数山腰腰里的窟窿
直到有一天,他对着空山说,我会找回爸爸的
但来生妈却不信,她担心孙子也会和儿子一样,飞走了,再也不回来
仲夏的夜里,月光幽幽的,照在墙角的一口棺材上,那时来生妈将来要去的地方
儿子死了,她还活着
一月一日的,上面落满了厚厚的尘土,她不让孙子打扫,说要不然来生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
她让孙子把再没刷漆的棺材移到门口正对上柴门,等夜深人静时爬在上面,拍打着,用哭喊声来打发后半夜的光阴
冬走了,春来了,山绿了,来生妈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娃娃们的催眠曲了
这时的孙子,酒也喝够了,喉结也长粗了
终于有一天,他和棺材里的钱一起消失了
庄里人议论说,又少了一个山里人,来生妈的罪孽更深了
这一夜,他们惯常在等待那一声悲切绝望的哭喊,可是柴门里面静静的
早上天一放亮,他们发现柴门的门框上悬了一面明明的镜子,他们知道,那是禳斩邪气用的
月光亮亮的,白白的
对面的山坳还是那么瘦骨嶙峋的,不过它们很快又会染绿染红,像姑娘们的头发,蓬蓬松松臃臃肿肿的,在葱郁之外倒将要缺少一股清香之气
来生妈没有等到孙子回来就自己睡到棺材里,再也不想爬起来
等庄里人发现时,身上已经淌蛆了
她的坟就在对面山坳里的一个窟窿眼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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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儿的恋爱也真到了危急关头,她家里人很快知道了她摸蝉摸到河湾去的秘密
这不仅让她的父母很丢面子,大恼其火,还几乎引起了众怒,大家做主给她订下了另一桩姻缘,并准备提前婚期
穗儿的出入范围和作息时间都被限制住了,她不能再和那个叫鹏的小伙子摸蝉摸到一起去
那天她在我放学的路上把一个自制的信封塞给我,请我当晚无论如何送到鹏手里
我见她眼睛红红的,竟懵里懵懂地点了点头
滇西北的田野里长满了草,走在雨后的田埂上,鞋底上沾着雨水,凉气从鞋底传到脚掌里来,虽然是初春,但还是有些寒冷
走着走着就离开了村庄,除了在路上遇到几个在田里劳作的村里人,我更多的是想着自己的心事
但是,不经意地抬起头来,我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桃树林,粉红色的桃花仿佛是泼洒后的水粉颜色,肆意地洇得村庄外面的野地里模糊起来,在我的视里妖气弥漫
野地里散乱地有一些荒坟,春天的新草还没有长满坟头,依旧可以看到冬天里枯黄下去的干草叶,覆盖着那些早已驳落了泥土的坟体
成群的老鼠居住的坟里,它们把坟堆作为自己的宫殿营造着,一座坟的内部,密布着大街小巷
通向坟外的洞口,黑漆漆的,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景象
然而就是这样的洞口,让我感觉到那仿佛是一个人的眼睛,面无表情但炯炯有神地看着野地里的每一个行人
坟边是一条宽宽的沟渠,里面还没有水,一只野猫在废纸片旧箩筐堆里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
一无所获之后,它跳上了渠沿,一声不响地窜进坟堆的洞里,扯出一条还在冬眠的蛇来
黑猫锋利的牙齿使那条深黄色的蛇从漫长的睡眠里睡过来,摆动着它长长的尾巴,作最后的挣扎
在我的意识里,猫和蛇都是能够沟通灵界的动物,在这样的春天,我无意中看到的捕捉与挣扎,连同张扬的桃花,使我复又产生了那种淡淡的恐惧
20、一日之计在于晨,今天来好好做个早餐犒劳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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